陌小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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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主一八副二八】暗血2

一写后续我估计我要废,这部分都是二八日常,打一八tag是想告诉大家我准备写后续了嘤,过几天就改tag,介意的话可跳过,摸摸哒,小学生文笔请多担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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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里的空间漆黑又粘腻,齐铁嘴漂浮在一片赤黑的河水上,四肢跟灌了铅似的。一只苍白的手自水中冒出来掐住他脖子,卯足了狠劲往水里摁,齐铁嘴脸色涨成了猪肝,只能拼尽全力将头递出水面,稍得到一些空气便大声呼救。

那东西不知是什么邪性物,凭空里又出现几只手,按着他额头令他动弹不得,余下几只竟游弋到他身上,解开鹅黄的外衣,贴着胸口钻进去。

这下齐铁嘴才觉得不对,贴在身上的东西像是人的手却有兽一般的指甲,上面还布满冷硬的鳞片,与人有异,分明是邪兽入体。
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……”齐铁嘴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,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声,一团黑雾自水中浮现出来,那些手臂上便是从其中伸出的,一双筋肉结实如同陈年男子,其余两对则如兽类一般狰狞可怖。

齐铁嘴盯着那团黑雾里应是头部的方向,眼露寒芒,口中隐隐念动着什么。那六臂的怪物也并不将齐铁嘴放在眼里,就此在他身上抚摸起来,热烈急切的动作饱含了欲念。

下身的绸裤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,齐铁嘴被转过来背对着它,没有形体的黑雾沾染上身体的时候齐铁嘴紧紧闭上了眼睛,身后剧烈的痛楚未能动摇他的灵台,直到念完最后一个字,一道紫光自他体中射出,正好击中那团黑雾,一切禁锢他的东西连同那声兽鸣一起消失在暗流的深渊里。

齐铁嘴缓缓将眼睛睁开,自己依然躺在房中的摇椅上,眼前还是二爷的卧室,几滴眼泪蓦的从眼眶滑了出来,齐铁嘴匆忙用袖口擦拭了。

推开房门,外面已夜色深沉,年轻的小伙计在门口的走廊打着哈欠。

“小满,二爷回来了吗?”

“还没呢,不过估计快了,二爷说他宵禁前准回府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对了,你帮我烧些热水来,我趁这会正好洗个澡。”

“嗳,好嘞。”少年笑嘻嘻的往后厨那边去了,齐铁嘴被冷风吹了吹便清醒不少,只道是命该如此,那凶兽果然是冲自己来的。

自搬来的家当里取了盏紫玉瓶出来,放在卧室的东北角,齐铁嘴用指间血在上面画了道符,又念了几句口诀将血光隐了下去,时才见那凶兽还未成完形,此物镇它也是绰绰有余了。

二月红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齐铁嘴在紫玉瓶旁边左右端详,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,直等他把斗篷解了,过去喊人齐铁嘴才反应上来。

“二爷。”没想到被人撞见的齐铁嘴吓得脸颊一红。

“看什么呢?”二月红捏了把齐铁嘴的脸蛋,一片戏谑之色。

齐铁嘴捂住脸后退几步,撅着嘴看他,“这不就是这玉瓶子嘛,前一阵子咱们不都病着么,就想找个物件摆出来去去晦气,这不正好从箱底翻了这瓶子出来,还是以前我远方舅舅淘的,二爷您给掌掌眼?”

二月红一听果真上前看了看,不用上手也把东西鉴了个八九成,“南北朝的东西,没入过土,倒是难得。”

齐铁嘴呵呵一乐,看得出二爷面上不露声色,其实心里喜欢着呢,“二爷是南北朝的行家,原先我还觉得这物件是个土漏子,现在您都说好了,我可就放心出手了。”

“呵,你要拿去卖还不如搁我手里得了,多少钱给你便是。”一听齐铁嘴原来是打这主意,二月红即刻舍不得了。

齐铁嘴掩口一笑,暗道这二爷还是这么心口不一,忙又戏弄他几句,“那好啊,到时候二爷可别忘了还有我老八这个月的零花啊。”

后知后觉的红二爷才发现自己是被人给坑了。“你啊,到哪都忘不了打小算盘。”

摇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,眼角眉梢不自觉多了些宠溺,以前没进府他齐八爷在自己跟前还收敛一些,现在他可是真真管不了了。

“哟,二爷您回来了!”

两人正聊着外面就有人脆生生喊了一句,小满提着两桶热水晃晃悠悠走了进来,齐铁嘴看看二月红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二爷,要不我还是去客房吧,你忙了一天好早点休息。”

二月红笑笑说,“不打紧,红府里没有让主人家在客房过夜的道理,我先去书房坐一会,好了你让小满来叫我便是。”

齐铁嘴也无他法,只好点点头。

兴许是以前照顾丫头久了,临出门前二月红又折回来嘱咐几句,“沐浴的时候门窗记得关好,别着了凉。”

齐铁嘴“嗳”了一声,脸上因为这从没有过的关切悄悄红了。

要说跟二爷在一起也不是他随手掐算就能知道的,只是这短短几个月途生不少变故,二爷在苗疆以命相博才保了一味药材送到张府,自己一路上若是没有二爷护卫周全,恐怕早就死在苗蛊下了。

齐铁嘴知道二月红把他当丫头的替身,也自认为没有尹家那么权势通天,只是觉得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二爷,总好过他一个人胡思乱想,也当是还他这份恩情了。

夜风散了一屋子的水汽,齐铁嘴独自在房间里看着小炉的火候,小锅里咕嘟嘟的却是一道杏霜汤。二爷素来爱惜嗓子,以前丫头在的时候每日都要熬上一盅,现在换做他了,自己没这手艺,只好叫厨房的师傅临走时熬好,晚上他再用小火慢慢的煨。

二月红甫一踏进屋子就闻到杏仁跟乳酪的甜香,不远处一个浅白的人影趴伏在桌边,脸上的表情被腾起的水汽稍稍隐去了,眉目亲和的,似是故人重回。

二月红扶在门框的右手悄然握紧,嘴角浮现的欣喜还没挂上眉梢,就如晨光乍现般烟消云散。

这杏霜汤还是香甜,可终究不是以前的味了。

齐铁嘴刚洗完澡还没戴眼镜,听到门口有动静便抬头去看,二月红素白的身影在他眼前略显的模糊。

“二爷快尝尝这汤,老八我可热了好一会了,再煨下去就失了味了。”

门口的二月红不知在想着什么,听到齐铁嘴的声音才抬起头来,点点头走到屋内。

奶白的汤底倒在青瓷碗里,再被一双温凉的手递到面前,眼前明眸皓齿的脸庞不知不觉便与另一张重叠了,耳边还似有人唤着“二爷”,巧笑倩兮。

丫头——

手里的青瓷碗哐啷一声摔在地上。

“二爷……”被吓了一跳的齐铁嘴愣愣坐在一旁,一时神色也有些慌张。

二月红看着地上的污渍,起身离开了矮榻,“以后这些事不用做了,早点睡吧。”说完便走了出去。

留在主卧的齐铁嘴心里说不上滋味,只叹了句造化弄人,二爷这执念怕是难以消磨啊。

收拾完地上的碎碗残渣就乖乖睡了,第二天两人都默契的没再提昨晚的事,但细说起来齐铁嘴也是一番好意,本想借着宵夜给二爷调理身子,结果二爷一口也没喝。齐铁嘴顾念他身上有伤,一大早就嘱咐厨房在膳食里多注意一些,晌午刚过又派人请莫医生过来给瞧瞧。

放眼长沙城的大夫,齐铁嘴对这尹家的表妹可是一百个放心,这姑娘长的秀美不说,待人心眼还特别好。早些时候二爷在矿洞受了伤,莫医生硬是照顾了几天几夜没合眼,看的齐铁嘴都觉得心疼,而如今这二爷再婚,这莫姑娘也不见丝毫怨怼之色,其心境实在令人佩服。

“莫医生,二爷可是好多了?”齐铁嘴看她面色不见阴云,估摸二爷这身体是没什么大问题了。

“嗯,二爷这几天是比以前好了。”莫姑娘抬头对他露出个笑脸,直让他放心。

齐铁嘴赶紧感激的拱拱手,“这些日子真是多亏莫医生了。”

“哪里的话,医者仁心嘛,二爷身体底子好,又有八爷这么贴心照顾着,伤口自然恢复得快。”莫姑娘一番话说的真诚,只是望见二月红握着齐八的手,还是忍不住将视线收了回来。

“我早说没事,你却非要莫医生跑一趟。”二月红埋怨的语气却是带着笑的,齐铁嘴脸色蓦得就红了,稍稍瞥了他一眼就将手抽了回来,眼神还不好意思的向莫测那边递了递。

二月红也从善如流,对莫姑娘笑了笑,“莫医生过来一趟也不容易,不如等吃过晚饭再走。”

正整理器具的莫测匆忙抬头,下意识便想拒绝,“这怎么好意思……姐夫还在府里等我回去复命呢。”
这齐铁嘴一听可不乐意了,“复命?瞧你这小姨子做的,佛爷还能使唤你不成?再说在这红府,我跟二爷能慢待了你?”

莫测一边低头锁上箱子,神色晃动了一下,“……八爷说的哪里话,现在莫测在长沙多亏了几位照顾,以后有事来医馆找我便是,我一定尽力帮忙。”

“嗨,这什么话啊,我们多照应你那是应该的,二爷这病能好可是多亏了你,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言语就是。”

“那便多谢八爷了,下午我还要回去坐诊,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
“嗯,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
外头正是艳阳高照,莫测跟齐铁嘴道别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,齐铁嘴舒展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,时才见莫姑娘暗藏愁容,这张府是出了什么事么?

齐铁嘴百思不得其解,正想卜一卦看看吉凶,没曾想竟是混沌一片,窥不得分毫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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