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小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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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孤城X卾子川】莫道水无情

大概是霸总跟小娇妻……吧,后期会发展成叶川/叶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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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
窗外细碎的灯火化作点点熹光撒在眼中,卾子川残存的意识已如海上的浮舟,下一刻便会倾覆在男人的攻势下。耳边依然能听到楼下酒客的喧哗声,卾子川推了推将自己箍在怀里的人,没曾想覆在唇上的力道不仅没有松懈,反而愈发霸道起来。细细一把腰肢贴在男人身上,哪怕细微的磨蹭都让人觉得难以启齿。眼见方才进来的大门还留着道缝隙没有闭上,卾子川匆忙别过脸去,男人便从善如流的吻了他脸颊跟耳边,动作轻柔的与刚才判若两人。 

“怎么了?”低哑的声线任谁听了也要溃不成军,卾子川从脖子到耳尖红了个彻底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这样一间随时都会有客人进来的空房怕是守不住什么秘密,以至于他既舍不得拒绝,又感到害怕。

推开门的像是一阵风,眼前看不清发生了什么,卾子川只觉得男人带着他往更高处掠去,不远处有一人捂着眼骂骂咧咧的,看他哆嗦着圆滚滚的身形便忍不住发笑。

剑客的五感本就异于常人,而叶孤城的行动更是快如闪电,卾子川感叹自己有生之年还能有这样一般体验不虚此生,又略微嫌弃他卓绝的轻功竟是用在这种事上。


 两人进的还是叶孤城以前的房间,温暖室内燃着两三盏烛火,卾子川才发现自己上了当,除尘绝世的剑仙恐怕早就做好了准备,自己这番不过是送上门来。 


“你,你放我下来!”在人怀里挣扎了几下,男人冷着脸庞不为所动,右手随意往桌上扔了一物,正是卾子川刚才掉在地上的外衣,倒是免了他日后些许尴尬。要是真叫人看到他衣服落在客房里,胭霞姐不知要发多大脾气。


 床帐到被褥具是一片金色,轻纱质地的暗纹绣着苍竹花鸟,倒的确是京城里公子哥时兴的样式。叶孤城将他放在轻软的棉被上,双手压在枕边,比寻常人微浅的瞳色此刻漆黑如墨。他捻起衣带的动作很慢文斯里,轻轻向外扯开较短的那一根,脸上的表情虽酷似寒霜,双眼却有柔光流转。


卾子川只觉得要溺死在那眸光里,然而又止不住心里的害怕,只好仍摆出副装傻的样子,虽然出门在外口口声声以穷书生自居,可家中谁又不是将他做少爷般的宠,礼义廉耻自小传授,平日惯爱任性胡闹,可真出格的事是怎么也做不来的。方才冲动的缠上去已是极限,现在真叫人按在榻上,倒是吓得两眼通红。


 哪怕他自以为隐藏的好,可又怎么逃得了叶孤城的眼睛。


 “你的伤,已经好了?”卾子川望着他,眼睫晃动。


叶孤城收回挑开他衣襟的手,转而抚蹭过他脸颊,语气平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 


卾子川发誓,他再用这么沉的嗓音跟他说话,他可能真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一定会夺门而逃! 


“那我看看。”卾子川说。


 叶孤城淡然一笑,启唇间甚至露出几颗皓齿,“好。” 


也许这种人心情好的时候,什么都肯依你的。卾子川强自从那笑容中镇定下来,伸手去摸叶孤城的腰带,与叶孤城之前让人心悸的解法不同,卾子川的动作更像是单纯的与人宽衣。


 “你先起来,这样我不好脱。”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此刻说出这种话会有多浮想联翩,卾子川只想快点看到叶孤城的伤口,他信陆小凤没有欺骗自己,男人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,该有一道伤。 


叶孤城侧身换做平时的坐姿,也是笔直的身形,翩然君子。卾子川将他最外层的纱衣脱下,然后是白色的长袍…… 


“看完了?”叶孤城问。 卾子川坐在他身后半晌不语,只默默把里衣为他披上,那一剑当胸而过,前后都有一道细长的伤口,可能只差一点,男人就真的登仙而去了。


 叶孤城亦不言语,双手自然的放在腿面,卾子川心中有些酸涩的痛楚,想来是真的心疼这不过几面就让自己牵肠挂肚的人。


 踩着铺了满地的波斯毯来到男人身前,蹲下身为其除去脚上的白靴,还未脱离少年年纪的身形单薄而纤细,未系衣带而敞开的前襟从上到下一览无遗,叶孤城单手托起他的脸庞,另一手一拽便将其拉进怀里。


 卾子川温顺的像一朵白梨,安静的亲上男人的脸。 


“不后悔?”


 “嗯。” 只此一字,便已足以。


 陆小凤识人的本事从来没错过,若是能叫他称上一句‘美人’,那必然是世间少有的绝色,而向来浪子眼中,绝色美人必然是要揉在怀里呵护备至的,美人委屈一声都是自己的不是。若是再把人折腾的哭闹不止,那便是与暴殄天物无异。 


只可惜这世间的浪子有许多,却没有一个会是他白云城主,此刻白玉似得躯体横陈身下,啜泣的嗓音娇嗔可怜,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坐怀不乱。 



和谐


 晌午的大好阳光照进室内,卾子川轻轻伸了个懒腰,勾起的嘴角显示出他现在的好心情。早些起来的叶孤城背对他坐着,手指抚平了领口最后一丝褶皱。


 “你醒了?” 


“都已经中午了,当然会醒。”卾子川埋怨的嘟着嘴,还是起身将叶孤城衣领里的几缕头发取了出来,以指为梳整理妥当。


 叶孤城低笑一声,按住那只在自己胸口作怪的手,一用力就将人拽到腿上。卾子川发出一声怪叫,手指捉紧叶孤城胸前衣物。 


“疼啊……” 


“嗯?”叶孤城在人身上摸索一番,确定并无不妥又眯眼望向他。


 已经憋不住的卾子川噗嗤笑出了声,叶孤城才知道这是故意诓他的,顿时不悦的皱起眉头,十足十又变回了冰块脸。


 “怎么嘛,只准你欺负我还不许我反抗一下……”卾子川心虚的越说声音越小,讨好的搂住男人的脖子,“再说真的很疼啊。” 


拉着叶孤城一只手放在自己腰后,“这里疼。”


 感觉到温热的掌心轻轻按压着自己酸痛的腰身,卾子川将脸埋在叶孤城肩膀,心里的甜蜜都快泛滥成灾。 


此刻君心似我心,俨然一对佳偶。只可惜……


只一瞬之间, 平静的空气陡然生变,叶孤城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,抱起卾子川跃出两丈远,而之前俩人坐着的床榻从中间一分为二,轰然倒塌。 


雕花房门应声而开,一白衣少年执剑站在外面,浑身杀气弥漫。待看到叶孤城怀中衣衫不整的卾子川,那股杀气几乎要凝聚成形。 


少年覆着寒霜的脸上露出犹疑的神色,一瞬后又满面怒气,右手长剑在空中划开一道白光,只逼叶孤城两人。


 “无耻!” 


叶孤城不知他意欲为何,拿起自己的佩剑挡了回去,接着便短暂的与少年交上手。几次少年转向卾子川而去都被他拦了下来。



 “诶呀这酒只剩最后一杯啦。”楼下正对大门的位置坐着个小胡子男人,他摇摇空荡荡的酒壶有些遗憾的冲面前的黄衣公子说道。


 那公子启唇一笑,和煦如春日荡开的湖面,“在下远道而来,想必陆兄不会如此小气吧。”


 “我让给你有什么意思,不如你跟我打个赌,如果你赌赢了这杯酒就归你怎么样?” 


“不知陆兄想赌什么?” 


“就赌……”男人突然压低声音,“就赌叶孤城会不会被西门吹雪从房里撵出来?” 


黄衣公子唇角的弧度越发明显,“此事若是你陆小凤我当然是信的,要是叶城主……则是绝不可能的。” 


“哼,那我便要跟你反着来,我就赌他会被撵出来。” 


“好,那在下就赌不会了。” 陆小凤得意的还想再说些什么,脸上的笑容却有一瞬凝固,不远处,满面寒霜的白衣少年已然气冲冲走下楼来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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